凡煙小說

第11章 第 11 章(補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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澤州看了他一會兒,終於忍不住擡起了手掩住眼睛,眼淚一滴一滴從指縫中流出來。是的,他像中了邪一樣愛過承羿,但是現在,這段感情卻成了反過來成了殺傷他的利器,丟掉,真的不可惜。

到底還想他怎麽樣?承羿的表情仿佛就在說,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,你幹嘛不來繼續喜歡我,繼續無私奉獻我?

是的,承羿只是舍不得他的好而已。他清楚的知道,男人並不是愛他,或許一輩子也不會愛他,他臉上的厭惡都在說明這一切,他只是單純離不開他而已……

他總不至於開心地鼓掌說,你終於肯跟我在一起了吧?這多可笑啊,可你看承羿,他的渾身都已經透露了出這樣的意味。澤州看著這樣的他,眼睛帶了些憐憫。他已經不願再多想,承羿哪裏來的自信,甚至於直到今天,還以為對自己掌握主導權,把自己當狗的時間長了,還真的不當人看了。他李承羿還以為跟以前一樣,稍微做點妥協自己就會感激涕零,跪下來求著他愛他?不知道的,以為承羿蠢,稍微了解過他這個人的,就會知道他只是沒把澤州放在眼裏,罔顧他的想法,不尊重他而已。沒那麽多的彎彎道道,只是單純地不尊重他。

澤州昏昏然睜開了眼,目光聚集在某個點,好半晌才移開,幹脆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拿起外套,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。

承羿他最好明白,他已經再也不是他的誰,無法在他面前再耀武揚威,不尊重人,他可以不要他的尊重,只要離他遠點就好,人生只覺珍惜還來不及,沒有太多時間讓這個人來破壞他的心情。

不久就有人打電話過來問,孫明玉真的被他趕走了?

他冷笑,要是說沒有,對方就笑著說他段數高,平時挺看不出來的,要知道,孫明玉可是李承羿真正的心頭肉,能舍明玉選澤州,這怎麽都讓他們想不通。

澤州把手機徹底關機,把它摔到地上再丟了垃圾桶。他如何不知道是承羿放的風聲,他想把他放在風口浪尖之處,讓他無處可逃罷了。是不是真的把人趕走了誰知道,要是有心想藏,他如何能知道?不過是個騙騙人的小把戲罷了。

澤州打了個車去了酒吧。

承羿以前不喜歡他身上有酒和別人的味道,所以他來的少,但是,既然已經分開,那麽,新的生活方式他必須適應。他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沒道理為了一個人守身如玉。

所以當他喝得大醉,腰被一個男人握住的時候,也沒太反抗。他不是個聖人,被男人挑逗會有欲望,而他也需要紓解。只不過迷迷糊糊被人甩上床的時候,他還記著從包裏拿出一只保險套丟給那個人。

縱欲是一回事,可他也不想因為一夜情而染上什麽怪病。

套子對方接沒接他不清楚,迷蒙中,他感覺自己被人拎著腳踝猛地翻了個身,緊跟著衣服被人粗暴撕掉了,一條有力的舌頭從他肩胛骨一直順著脊柱線滑到臀溝,最後停在了那個地方,粗暴地打轉碾壓,試圖往裏硬鉆。澤州“啊”地一聲叫,強烈的快感讓他屁股縮緊,更加把臀部向陌生男人送過去。

這一個舉動讓男人眼睛都紅了,他應該也是喝了酒,而且醉得不輕,硬薅住澤州的頭發吻他時,眼珠子紅血絲根根分明。

澤州迷迷糊糊覺得這人就像一條小狼狗,到處都在啃咬就是遲遲不進入主題。火辣的性愛已經好久沒有享受,加上澤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矜持的人,於是將屁股向上擡起,邀請男人進入。

小狼狗再也忍不住,立即解開皮帶拉下拉鏈,掏出粗大的分身,對準目標,一捅到底。澤州“啊”一聲,腦中只剩下疼痛和爽感,其餘的一片空白。又粗又長的東西全部捅進身體,在深處撐開,一路向前霸占,不留一絲縫隙。

澤州有些受不了地嗚叫,他能感覺到可怕的東西已經進到好深的地步,而且男人的力氣是絕對的占上風,他往最深處擠入,澤州尖叫著受不了也是推不開他的。直到最後停下,開始抽插,澤州都在倒抽冷氣。

男人抱住他的兩條腿,用盡力量全部用在撞擊澤州的臀部,氣勢威猛,連吼聲都低沈如虎。澤州的身體只能隨著他的撞擊搖擺,一邊尖叫一邊手指發白地抓緊床單。

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個新手,動作起來根本沒輕沒重的,澤州酒意都去了一半,只能盡量放松,努力讓過程不這麽痛苦。早知道會碰上這麽個楞頭青,他死都不會來。

男人狂亂地抽插,汗水滾落他剛硬的線條下巴,落在澤州的臉上。從澤州這個角度,只能看到男人有力的臀部像是打樁機一樣,一下一下地起伏著,利落的肩胛線條往下收縮,完美地在挺翹的臀型上收尾,上面兩瓣臀夾得死緊,顯然是為了用力在他身體裏進出。

澤州漸漸地有些絕望,因為看男人的速度和力道,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……等男人擡起頭,沖上來又吻他時,澤州另一半的酒意頓時都失去了,震驚從四面像洪水一樣湧了過來。

怎麽會是他!

澤州條件反射地往後躲,被男人煩躁地揪住頭發扯到眼前,霸道地吻住,毫無章法地亂啃。澤州驚魂未定的時候,那人卻是一個用力頂到深處,狂插幾下,把澤州死死摁在床上,低吼著射了出來。

事後,澤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跟什麽人搞不好,偏偏要跟這個小子搞上?要是被他老子知道,他和鵬飛甭想在這裏混下去了。

他頭皮發麻地撥開青年的手,小心地下了床,然後有些艱難地套了條褲子,連外套都沒拿就向門口跑去。正要打開門,突然被人強勢摟住了腰部。

男人清醒無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你要去哪裏?”

澤州一聽,毛都豎起來了,只能硬著頭皮回道,“出去買包煙。你要不再睡睡?”

“你想跑?”

澤州失笑,他回頭,帶笑的眼睛看著江震宇:“咱們算認識的熟人了,沒必要搞得那麽尷尬不是?”

江震宇沈著臉不松手,“為什麽會是你?”

澤州手裏動作頓了下,隨便把褲子束好,無奈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你啊,要不,這事也不可能成是不是?咱們都喝多了酒,我理解你。”

江震宇眉頭皺成一個“川”字,頭側偏著盯他,似乎是十分不認同他的話。

澤州琢磨了一會兒,楞是沒拿捏得住他的意思,只好試探性地問他,“我看咱倆都不是成心的,要不,咱們當這事沒發生?”

江震宇僵持了許久過後,忽然薅住澤州的頭發,硬是將他圈到懷裏,霸道地吻了上去。說是吻,不如說是嘴唇碰嘴唇,舌頭都沒伸進去,只是力道大了一些而已。澤州條件反射推拒,被江震宇擰住雙手放到背後,青年男人狠狠地丟下一句話:“沒發生?你倒想得美!跟我做了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澤州眼角抽抽了下,笑得無比真誠:“您認真的?”

“你說呢?”江震宇不滿地把手伸向澤州的臉,被澤州躲開,他強硬地又擰了回來,掐住他的下巴,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一開始覺得你是個騷貨,上床了發現果然不賴,我喜歡你的身子,要是樂意,咱倆就這麽成了,要是不樂意,那就等著瞧吧。”

澤州瞬間懵了,嘴角一個勁的抽搐。

他對於性的這方面一直看得很開,該保守的時候保守,該放開的時候也不含糊。同志這個圈子,大多也是這樣,能看得上眼的就上床,沒誰把誰當真。既然做了,那麽,該怎麽樣就怎麽樣,如果是熟人,就當不認識,下一次見面說不定還能打個招呼當什麽都沒發生。

可這年輕人,似乎是不懂。要是旁人就算了,這人家庭背景還那麽覆雜,澤州是碰也不想碰的。

見澤州有躲避的架勢,江震宇鷹爪抓著他的頭頂把他扳向自己,毫不掩飾自己已經漲得粗大的分身,“你知道我們部隊裏最不缺的就是男人,但是我都不稀罕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
澤州看這樣的雄壯之物挺在自個兒面前,並且還在可怕地膨脹著,腦門都開始發麻,他僵了,以往的那套冷靜自持都不頂用了,被這個小狼狗給毀成渣渣了。

澤州絞盡腦汁,臨到關鍵總算找回了幾分神智,臉上帶了笑,“您喜歡我這款?要不我給你再找個?保證比我還……騷行不行?”

“我就看上你了,你自己個兒看著辦吧。”江震宇還算紳士沒再強迫澤州,而是雙腿叉開握住自己的器官,自己開始上下套弄起來。昂首的巨物青筋畢露,像個大炮似的對準澤州,而男人呼哧亂喘,一邊看澤州一邊套弄,就好像邊喝酒邊就著下酒菜。澤州瞬間懵了,倒不是純情,是真沒見過這麽不害臊的。

男人高大的身材背對陽光,一邊重重喘息一邊大言不慚地說,“我昨晚看到你喝醉的樣子,騷死,我看除了我沒人能滿足你。”

澤州嘴唇動了動,差點罵出來,他咬牙一笑,“可惜我有男朋友了,還不止一個,你來晚了小夥子。”

澤州被折騰得夠累,此時說話更是真假摻半,什麽都說,看到江震宇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,心情沒來由的好了。他起碼知道一點,對付江震宇這種人,明顯的,不能來硬的。

江震宇眉頭緊皺:“你騙我。”

澤州冷眼看向江震宇,慢吞吞地拉正皺巴巴的衣服,攤手道:“那是真的,不信拉倒。你要是喜歡騷的,我給你介紹。我都多大年紀了,你才多大?別跟著大人瞎摻和,對你不好。”

江震宇當下的臉又黑又青,澤州連一絲猶豫都沒有,迅速地扯了一個笑容回應了一下,立馬就甩門走了,連江震宇都沒能拉得住他。

第二天早上,澤州回到家裏的時候,承羿還坐在客廳裏。澤州朝他看了一眼,冷漠且漫不經心地回自己房間。路過他的時候,承羿拉住了他的衣角。澤州腳步一頓,俯視男人疲憊的俊臉,毫不留情地打開,然後點上一根煙抽上。整個過程中他沒有一絲表情,只有眉宇間透出幾分悲哀。

他知道,哪怕他再反抗,男人也總是有辦法讓他屈服。他無論做什麽,都能被抓住把柄,針對自己不說還可能害了別人,如果硬來,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他只能等,等他對自己的興趣逐漸淡化,發現,哦,原來澤州也不過就是這麽個人的時候,就差不多了。

說白了,他是連心都死了。

也許趁著現在自己在對方眼裏還有些價值,該出氣的出氣,該利用的利用吧,至少以後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。至於伺候他李承羿,澤州並不想,現在不管事實如何,他李承羿必須要明白一點,是他李承羿死皮賴臉地貼過來的,不是自己揪著不放,如果不滿,大可以滾出這個屋子,既然不滾,那就忍著。

抽完一根煙,澤州淡淡地看了一眼依舊穿著睡衣的男人,把煙頭摁滅了,“晚上沒睡?”

男人沙啞地發出了聲音,“你去哪兒了?”

澤州別過頭看外面已經逐漸亮起來的天空,起來倒掉承羿面前煙灰缸裏滿滿的一缸煙頭,然後神情慵懶地說:“出去喝了點酒。”倒完煙灰缸,澤州接著淡淡地說,“別抽這麽多煙,對身體不好。”

承羿沒說話。他對澤州這樣關切的話語可以說是十分受用的,但是從澤州的眼裏,他根本沒看到愛意,他就像是對陌生人說了句無關緊要的客套話。

澤州心裏不平衡,他當然知道,所以他主動來找他了,連他當那麽多人的面打了自己都沒計較。給了他這麽大的面子,盡力容忍他的陰陽怪氣,甚至把孫明玉都給趕走了,他到底哪裏還不滿意?他不是要自己的陪伴嗎,他給了,還有什麽不順心的?看著澤州眼裏無一絲感情,他的耐心也在以看得見的速度流失。

他只是想告訴澤州,他不是善類,絕沒那麽容易放過他。

承羿起身去換衣服,穿好一身正裝出來,對門口正在澆花的人,用冷得要死的表情說,“午飯準備好,我回來吃。”

澤州澆水,沒理他。

承羿又說了一聲,澤州趕緊朝他揮揮手,示意聽到了。

承羿臉黑了大半,但又不好發作,只是又道:“管家可能晚點送衣服過來,你……”

“行了知道了,趕緊走吧。”

說完,拉上陽臺的推拉門,連回頭的一個眼神都沒賞給承羿。

澤州等他走後才去浴室洗了澡,看到身上跟狗啃似的一塊塊紅痕,他就頭痛得要死。準備跟鵬飛請假不去公司時,罪魁禍首把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老騷貨你在哪兒?”

作者有話要說: 親們微博見。

PS:我有個惡趣味,本來想寫承羿發現澤州身上的痕跡進而暴怒的,後來想想覺得太俗套了,咱們給他偷偷戴綠帽吧hhh。。。

還有,江震宇如果要住進澤州的家該怎麽辦啊,兩個雄性動物會打起來的。

最後鄭重謝一下給我地雷的寶貝們(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重覆謝過,反正多謝一下也沒有關系的吧(~(≧▽≦)/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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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空

我的頭像很腐

的地雷,麽麽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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